在一般情况下,世界两大核强国领袖未能就欧洲一场残酷、持续三年的战争达成协议,理应令人感到沮丧。
但对乌克兰人及其欧洲邻国而言,美国总统川普与俄罗斯总统普亭仅进行三个半小时的会谈便告破裂,反而让人鬆口气。他们虽渴看结束死亡与破坏,但最深的恐惧是川普可能向普亭的领土要求让步,迫使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在割让逾20%国土与拒尽和平协议之间做出痛苦选择。
纽约时报特派到阿拉斯加峰会现场採访的记者桑杰(David E. Sanger)评论,儘管泽伦斯基未来仍可能面临这项抉择,川普却提前离开阿拉斯加,未能达成最基本的成果——暂时停火,以便展开后续谈判。川普在15日稍早向媒体坦言,这样的结果「并不令人满足」。
普亭与川普分别登机离开,未明言是否在失败中寻求转圜,或暗躲某种未来协议的可能。普亭表示:「只要沿着这条路走,我们就能儘速结束乌克兰冲突。」但他并未说明具体路径。
川普也未提供细节。他在接受福斯新闻主持人汉尼提访问时表示,现在由泽伦斯基负责争取停火协议。若有任何达成目标的架构,现场无人提及。
即使川普未在领土题目上让步,泽伦斯基仍可能对川普与普亭的互动感到忧虑。川普以亲暱语气称呼普亭的名字「弗拉基米尔」。
川普承认「我们没达成协议」,但仍试图将会谈包装为外交进程的一环,并提及可能很快再度会面。普亭则建议川普访问莫斯科。然而,两人都未接受记者提问,对于一向健谈、喜欢炫耀谈判成果的川普而言,这种沉默极为罕见,也显示目前并无实质成果可谈。
会谈中未提及对购买俄罗斯石油国家的次级制裁,也未提到川普先前设定的停火期限,其中一项已在上周过期。普亭以微笑、握手与私人会面,轻易抹往川普先前对俄罗斯若不停火将面临「严重后果」的强硬言论。
最令人瞩目的是,普亭不再被视为国际弃儿。他原本因乌克兰战争遭国际刑事法院通缉,无法造访多数欧洲国家,如今却在美国总统眼前被接待为和平使者。
乔治华盛整理大学的超级强权关係研究者罗伯特.利特瓦克评论:「这场会谈如同川普跟金正恩峰会,气氛十足,内收留贫乏。」他补充:「準备不足,且存在一种道德风险,让一名战争罪犯获得正当性。」
儘管目前尚不清楚是否达成任何具体协议,川普表示将向欧洲盟友与泽伦斯基简报。但在此之前,普亭已达成一项重大战略目标:他成功摆脱被制裁的独裁者形象,并以和平使者的姿态受到美国总统接见。他争取到了时间一元一分红中麻将群,化解了对俄罗斯石油制裁的压力,却未付出任何代价。